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

最先的將成為最後的


最先的將成為最後的

這是上星期主日宣讀的福音內容。耶穌說天國就好比葡萄園的主人聘請工人,主人在早上跟工人議定了工資,但後來主人不斷聘請新的工人加入。

那些一早為主人工作的以為自己會有更多的工資,誰知主人卻一視同仁,所有工人都只是獲得同等待遇。他甚至是由最遲來的工人開始派工資,最早為他工作的,卻是最後才取得自己的一份。

跟着耶穌說了很吊詭的結論:『這樣,最後的將成為最先的,最先的將成為最後的』。

怎麼可能?這是何等的不公平?一直以來,我都不太明白這個道理。

今天我在想,是否我一直都錯將重點放了在結果(工資)、一些看得見的東西上?天國只是代表最後的賞報嗎?

倘若我們看重過程,工人其實一直都在平安快樂地工作,分享着主人的喜樂,那麽最先的不是一直在享受到最後嗎?天國是否一直都在我們心裏?

究竟應怎樣了解這吊詭的結論?

25/9/2008

換個角度


換個角度

記得中學閱讀英文課外書時看過這故事:

一個小孩因為頑皮的原故被母親懲罰,他需要在短時間內髹油翻新花園周圍的欄杆。小孩一邊髹油一邊在想,這真是一件苦差啊!他實在很想出去跟朋友打球玩樂。就在此時,小孩的一個鄰居朋友正好經過,小孩靈機一觸想出了計謀。

鄰居問小孩在做什麼,小孩即裝作很怡然自得及十分有趣的模樣,說自己正在玩髹油遊戲,這是他多次懇求母親才可以完成的心願。

鄰居未試過髹油,十分好奇,便詢問小孩:『好玩嗎?可否讓我試試?』

小孩當然說十分好玩,還開出很多條件才『准許』這個鄰居楷替他髹油。

故事的結局是小孩固然開心,但鄰居也覺得髹油很有趣,非常享受當中的過程。似乎所有人都很 happy。

換個角度看問題,以快樂的心去面對必須發生的事,令身邊的人也這樣想,似乎十分重要。事實上,我們自己是否每天都在很不情願地在髹欄杆?

換個輕省愉快的心是否就是一種輕而易舉的快樂心法?

 26/9/2008

靜下來面對自己


靜下來面對自己

多年以來,常感到自己的內心有很多不同的追求:追求愛情、追求家庭、追求金錢、追求事業、追求學問、追求生活真善、追求知識智慧、追求穩定、追求社會公義、追求感情、追求心靈平安、追求玩樂剌激、追求飲食享受、追求旅遊見識、追求自我實踐、追求生命意義、追求友情、追求新奇趣怪的見聞經歷、追求歡樂 ‧‧‧‧不一而足,不能盡錄。

那股富於追求的動力好像總是停不下來,但其實這種動力是從何而來?

近來卻想,這一切的追求都可能都只是『空』。當自己無意識及不自覺地用了這麽多心力時間去滿足一切的追求時,究竟所為何事?得到什麼?失了什麼?

近來學習靜下來的時候,就會叫自己什麼也不要想、什麼也不要做,只是好好地去感受自己的存在、感受自己的呼吸、感受自己身體不同部份的真正反應與感覺。這是生活、生命另一番的真實感,我還是在學習、體驗、經歷。

 26/9/2008

Freud & Jung


Freud & Jung

老師在課堂上偶然提及 Freud 與 Jung 的主要分別,甚是有趣。

他說 Freud 認為人的一生都在處理過往未能解決的問題,這自然是指 Oedipus Complex,這都與性有關,都是因為在孩提時候未能處理的情結。

但 Jung 覺得人的一生都在處理未來的事情、那種渴望、那種欲求,令人不斷在自己的人生中打轉。

Freud 與 Jung 同是殿堂級心理學大師,他們對後來的心理學發展帶來了難以言喻的重要影響。

我不清楚老師對這兩位心理學大師的詮釋是否完全正確。若然老師所說的是,則這種心理學詮釋便非常有趣。

人的一生若都只為了處理過去或未來的一些心結、情結而打轉,這明顯是很痛苦的處境,更甚的是很多人根本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當中有心理壓抑等等不健康心理狀態。心理學大師的詮釋是否真的確診了現代人的病態?

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便是:除了過去、未來,『現在、當下』的位置放了在那裡?大家是否真的都沒有懂得好好的掌握當下的生活、卻為自己不知名的心理狀態而蹉跎了歲月、耗費了人生、痛苦了自己和身邊的人?

29/9/2008

不抗拒罪惡


不抗拒罪惡

年輕時覺得罪惡完全是一件壞事,所以人應該遠離罪惡。長大後又會有不同的想法。

一個很基本但又很真實的體驗便是,罪惡根本就在自己的心內,抗拒不了。硬說要抗拒罪惡,可能是將自己的一些本性不問根由地壓抑下去,自己一直用力,直至壓抑到自己也以為自己沒有了罪惡的本性。但是,罪惡卻會在我們獨處的時候、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再次出現。罪惡根本從沒有離開過我們。

因此,人若說自己已經完全脫離了罪惡,我想這可能有點自欺欺人。

我以為較真實的情況是,罪惡在心、善良也在心。因為有善良的感應,人才知道什麼叫罪惡。我以為罪惡並不能單獨存在;罪惡需要善良。

較人性化的處理可能是:人一方面感受到自己的罪惡;但另方面也感受到自己的善良。只是在此等矛盾衝突的情況下,人選擇了善良才顯得成熟高貴。但人可能每一次都要選擇,每一次都會體驗到自己的罪惡。

也許西方文化一直都強調罪惡與善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勢力在相互鬥爭。但在東方文化,善可能就在惡中,而惡也可能在善中。另一種想法則是,事物根本沒有善惡,一切都是由自己的心造出來吧!

 

29/9/2008

渺小與無限


渺小與無限

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渺小的經驗,是跟人學觀星。那個觀星的導師告訴我,今天晚上我們所看到的星星,其實已經不在我們肉眼看到的位置,因為眼睛看到的影像,是需要透過不知幾多光年的時間,才可以傳送到地球的天空上。那時真感到神奇。

我即想到,宇宙有多浩瀚!簡直是超乎想像。滿天繁星,人其實多麽渺小。

再想到自己,更感到不值一曬。在幾十億茫茫人海中,我算老幾?何須緊抱自己的所謂堅持與願望?自己在浩瀚的宇宙中、歷史的長河中,根本就是細如微塵,甚或是連微塵也不如。

毛澤東說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今天再想起來,其實一切還不是俱往已?

然而吊詭的是,我們又可在自己的身軀內看到奇妙的小宇宙,確切感受到無限的可能性。

我仍相信,人若可以真的放下了自己,無限便會變成可能。渺小與無限,可以同時存在於自己的身、自己的心。

 30/9/2008

有的、還要給他


有的、還要給他

這是我覺得最難理解的其中一個耶穌教訓。

耶穌跟司祭長說了一個以嚴厲主人比喻天國的故事。主人因為遠行的原故,把自己的財產分給了不同的僕人。過了一段時間後,主人問僕人關於這些金錢的回報。有兩個僕人回答說自己因着主人所給予的金錢而獲得了合理的回報。但最後一個僕人卻因為害怕失敗的原故,只將金錢收藏起來,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嚴厲的主人大怒,懲罰了這個害怕失敗的僕人。

耶穌的結語是:有的,還要給他;沒有的,連僅有的都要取回。

怎能理解主人要這般嚴厲?既然有了,還要給他更多?又怎可能在僅有的人身上取去一切?這個僕人也不是做了什麼大壞事吧?這些都不是有違我們的常理嗎?這是否很不人道、埋沒人性?

然而,倘若我們將嚴厲的主人比喻為自己的心,則似乎一切又會有了不同的解釋,一切也可能較容易接受。

只要我們將自己的心打開了,我們會得到更多;相反若然我們封閉了自己的心,則可能會連自己僅有的都會失掉。
 
我總以為造物主對待愚蠢的人不會雪上加霜;只是愚蠢的人自己走進了自己一手建造的地獄而已。

 6/10/2008